楼筠也没打算从一向会忍的裴卿嘴里听到什么实话,形式主义式的问完,就把人往自己身上带了带,让青年好靠在自己身上,能稍微舒服一点。

“难受就说,没必要忍着。”

楼筠两辈子都是野的,除了上一世当皇帝的那段时日,都在外面闯,什么东西没见识过,适应的要比裴卿快上太多。

要她说裴卿才真的是被养成了玉疙瘩,磕着碰着都有一大堆人心疼,自然她也是其中之一,甚至恨不得将人养得更精细些,最好全天下只有她能养得那么好,叫裴卿除了她身边,去哪儿都不习惯。

只可惜幻想很美好,现实实在骨感,屁股底下坚硬的牛车板板实在不是个能将人养精细的玩意。

第58章

直把帝师颠得浑身散架了,楼筠一行人才进了城。

停下牛车,小哥对身后三人道:“到了。”

沈言习以为常地跳下牛车,楼筠紧跟其后,裴卿看着干脆利落下了牛车的两人,动了动已经颠麻了屁股,没好意思说,挣扎着下车,才刚碰到地面,就觉得腿脚一软,好在楼筠一直观察着裴卿的动向。

发现不对,适时拉住,拍了拍青年的腰身:“麻了?”

裴卿刚要解释:“不是腰”就发现眼前之人的视线根本就不在他的腰上,意识到对方看的是哪儿之后,青年红了耳廓,贴在楼筠身上,小声地道了句:“嗯。”

楼筠了然,不着痕迹地让青年半个身子挂在自己身上,与小哥拜别:“在此别过了。”

“回见。”小哥与楼筠拱手,而后看向沈言,笑了笑:“就知道您是要做大事的人,好话我也不会说,希望您走的路越来越宽,穿的衣服越来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