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点头没有强求,“我去问问有没有多余的柴。”
因为最近都在下雨,下哥家里的柴也没剩多少,只有一点,楼筠掂了掂小哥交到手里的柴,只够烧壶水供两人擦身子用。
贴着木门,楼筠解下肩上的红珊瑚纽扣,太子的铠甲笨重,与她的身形也有些许不同,这次出来她穿的是自己的常服,代表身份的令牌和玉佩自然不能给出去,唯一值点钱的玩意就只剩肩上的纽扣了。
递给小哥道:“当是我们叨扰的回礼。”
小哥连连推拒,“不可,这太贵重了。”
楼筠环视了一遍周围,灶台上干净的过分,屋子里也没看见多少吃食,小哥屋子周围也没有农田,还只身一人,没有亲戚朋友,与一个人住到山上的沈姓怪人最熟,想必也没有田地,看样子平日里是靠上山采药营生。
不容拒绝地塞进人手里,揭穿道:“你平常若是有收村里其他人的诊费也不会过的这么拮据,阴雨绵绵,最易受寒,发热,你若是还想帮别人就把这个纽扣收着,换点银钱也行。”
“多谢。”小哥被楼筠说动,收下纽扣,看着楼筠手里的柴闻:“夫人是想要做什么吗?”
给了钱,楼筠使唤人来也更加得心应手,将东西递给小哥:“麻烦帮我烧点水,我家夫君淋了雨,稍微擦拭一下不容易生病。”
小哥不是话多的性子,在等水开的间隙中,两人一时无话,快要烧开之际,小哥悄然抚上袖间的纽扣,突然出言提醒道:“我知二位肯定不是普通人,沈老见多识广,不可能我能看出来的事情他却看不出来,我虽然不知
道二位为何向我探查沈老的事情,但想必与村里的田中道有关。”
“那日我受沈老之托,上山为二位处理伤口的时候,看到沈老有意无意地撇过他桌案上的图纸,若二位真是为了这水患而来,不妨多试几回,村中田地被保住时,沈老开心自得的模样,想必也不是完全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