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纱布的手收紧,指尖泛着白,青年从头到脚都冒着热气,但眼睛亮的吓人,欣喜的眉梢还带着藏不住的喜意和羞赧。

另一只手欲盖弥彰地握拳掩在唇边,嘴角的弧度怎么也压不下去。

看着被欣喜和羞意浸透了的楼筠满意地勾唇。

这才对嘛,她说怎么她叫了好几声夫君,青年都毫无反应,她还以为是裴卿对这个称呼不敏感,想不到是没反应过来。

真是,她听到青年喊妻主的兴奋和激动仿佛就在眼前,她就说裴卿怎么遇到相同的境地倒是显得格外冷静了。

她果然还是喜欢看裴卿害羞到不好意思的样子。楼筠恶趣味地想。

面上又带着玩味地笑意,故意对着人又唤道:“怎么了,夫君?还没换好吗?”

在让青年失神的那两字上,楼筠还刻意加重了语气。

裴卿就像被惊到的兔子一样,差点没整个人跳起来,最后还是顾忌着有旁人在场,努力按耐下来。

装作一切如常的样子回道:“都都换好了。”

“是吗?多谢夫君了。”

楼筠一口一个夫君,句句不离夫君的唤着。

直把青年的面皮又唤上了更深的红色才作罢。

看着青年如此合心意的模样,楼筠眼里闪过一丝欲色,想到那本避火图,内心颇为感慨,她本来是等青年学成归来的,却不想等到两人都下江南了,也不见裴卿有半点表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