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消息是这的确是个安全屋,坏消息是不是人的,而是鸡的,也是因此两人虽然顺利躲进去了,但是由于原本是给鸡设计的而非人,两人双双头撞到两边的石头上,一起昏迷了过去。

楼筠迷迷糊糊有点意识时,第一反应就是朝怀中摸去,没碰到人,直接吓得清醒过来。

“裴卿!”

楼筠刚唤完,睁开眼看到青年完好无缺地躺在她身边才松了一口气,发现青年头上缠着纱布,顿时也觉后脑传来阵痛,往后一摸,才发现她与裴卿一样都撞了头。

环顾四周,发现她此刻正处在一个看起来破旧却收拾的井井有条的农户家中,从身上的被子和屋内装潢可以看出住在此处的并不算富裕,但窗户旁的文房四宝和床脚的两排书柜又能看出应是个读书人。

“醒了?”

楼筠向声源处看去,是一个穿着布衣的老者,老者的手里还拿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汤,看到坐起来的楼筠招呼道。

“是,多谢老先生救命之恩。”楼筠起身行了一礼。

老者虽没说话,但看见楼筠这番动作,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药递给楼筠道:“我这两幅药钱倒也不算浪费。”

“劳烦先生了。”楼筠先是客气一番,然后问道:“先生是什么时候救下我们的?”

“昨日,前两日泥石流我躲在家中,昨日泥石流好不容易停了,我想去看看我家鸡圈怎么样了,其中尚存几只鸡,这不刚上去就看到鸠占鸡巢的你们了。”老者故意打趣道。

“原来那是先生的鸡圈,我与夫君被泥石流围困时,远远看到形似拱桥之处,本以为是专门为人打造的安全屋,却不想是为鸡所设,不过先生既然能想到这样躲过泥石流的方法,足以显露先生的过人之处。”

那老者听到有人夸他聪明,得意地都快要摇尾巴了,抬了抬下巴,神情倨傲,明明开心的不行,还要假装矜持道:“哪有这么夸张,只是闲时所做罢了。倒是你们,你们两个各压坏了我五个蛋,还闷死了一只鸡,还有纱布和药钱,这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