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了,青年的眼睛已经无法聚焦,乱成一锅粥的脑袋根本无法辨别女子说了什么。
“方仪,求你,求你放过我。”
青年两只手攀上女子的肩膀,讨好地把唇凑到女子面前,想要用这点好处换来实施者的怜惜。
但他似乎低估了楼筠的冷酷无情,女子只是用晦暗的眸子盯着他,一点都没有想解救他的意思。
“楼筠,方仪,呜”青年小声啜泣着,依旧没等来实施者的心软和怜惜。
“妻主,妻主,饶了我吧。”不知缘何,裴卿突然唤出这句来。
也是这句话,让热意上头的楼筠恢复了点神志,看着身下狼狈不堪的青年,脸上动了恻隐之情。
这下算是清楚呈口舌之快的人是谁了。
“乖,再忍忍。”
想要给青年一个难忘的教训,楼筠故意在临界点松了手,果不其然引发了青年剧烈的反应。
“别,别这样,楼筠,救救我。”
裴卿两只手抓上女子的胳膊,哀求道:“我错了,救救我,求您了。”
此时躺在床上的帝师丝毫不见传闻中的清冷自持,像是开到绚烂无比的花,带着糜烂的味道。
“很快就好,再等一下。”
楼筠一下又一下轻轻吻着裴卿的面颊,带着安抚的意味,轻哄着,但手上的动作却俨然是一个暴君,不论青年怎么哭喊,求饶都坚持着自己最开始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