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阿邪让我看看你的欲望是什么吧?”

“主子!”

“主子!”

影五、影六将卜尔按在地上,用刀尖抵着少年的脖颈威胁道:“你对主子做了什么?说!”

卜尔不屑地扭了扭脖子,淡然道:“就只是在帮阿邪找到诱因啊~毕竟诱因的可能性太多也太广了,天底下这么多东西,要是一个个试的话,且不说在不在我们想的范围内,就是在那样试又要到猴年马月。我只不过是想借用另一个咒术来激发阿邪身上原本的咒术嘛~”

少年舔了舔嘴唇,笑容狷狂:“虽然我对咒术的研究不深,只能借助药物诱发,但很明显,我成功了不是?”

“只要我带阿邪破解咒术走出来,阿邪肯定就会接受我了,那阿邪就是我的妻子了,哈哈哈哈哈。”卜尔低低的笑了出来。

知道卜尔做了什么的影六却一点也笑不出来,这不就意味着主子又陷入了发病的时候吗?!

前不久才发作过一次,这次又这么突如其来,还在书房里,什么准备都没有啊!喂!

完蛋了!

影六掏出暗哨将暗卫都叫了过来,不行,至少要把主子带进卧房吧。

卧房里有东西能暂时捆住楼筠。

赶过来的暗卫们看到双眼通红的楼筠,心里一惊,至少,至少,不要在书房里发病,书房重要的东西也太多了。

影一率先冲过去,还不等靠近楼筠,就被楼筠再次一掌拍开,上一次被打的伤还没好,这一次又受伤了,影一生无可恋地躺在凹陷的墙上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