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阎王说的也不无道理,楼筠只是刚起个头,“好,不过”
就见那玉面小生躬身朝她行了一礼,楼筠再一睁眼就来到这了。
卜尔观察着楼筠,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退了又退,身上的蛊虫也不似以往闹腾,都乖乖蜷着身体,还时不时打着轻颤。
楼筠比较在地府呆了三百年,灵魂里阴气重,平日里因着一世帝王命,这一世又生在皇室看不出什么,但她一旦发怒,或是想起地府的事了,就容易将这些阴气再激发出来,卜尔怕也是正常的。
“那破解之法是什么?”楼筠从思绪中抽出。
卜尔也缓了口气,答道:“就是要找出阿邪咒术发作的诱因,然后再帮阿邪克服走出来就好了。”
缓过来后,卜尔又不怕死地凑上前去道:“所
以,这段时间我会一直留在阿邪身边帮阿邪找出原因,然后带着阿邪克服!怎么样?我是不是很贴心。”
“不必。”楼筠拒绝道,只要知道方法,剩余的她自己来也可以。
“别呀,阿邪。你不是喜欢刚刚那人吗?要是他知道阿邪的疯病,还能像哥哥那样泰然自若的跟在阿邪身边吗?”卜尔尝试用裴卿改变楼筠的决定。
“他已经知道了。”楼筠淡淡道。
“那他有没有露出恐惧和害怕的神色阿?”卜尔不怀好意地追问,紧接着又努力推销自己:“你看看,阿邪,他都那样害怕了,你是不是也想尽快解决这件事,不然吓到他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