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中青年重毒身亡的场景却没有出现,响尾蛇乖巧的盘踞在青年手上,蛇尾乖巧地穿进青年衣袖,绕在青年手臂上。

裴卿将响尾蛇举到楼筠面前,开心地笑道:“殿下,瞧,这小蛇倒是比小青乖一些。”

“你!”卜尔怎么也没想到他养的蛊居然会对一个陌生人如此乖顺,“你对我的蛇做了什么?”

“这是你养的蛊吧,我知晓异域的人有擅巫术和蛊毒的,原想着借游历的机会去好好学学,却不想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机会,左右天下医毒,占巫不分家,我寻了些古籍,稍微摸索了下,也就知道

怎么控制这些蛊虫了。”

裴卿说的容易,却让卜尔彻底恼怒了,大喊道:“你说的容易,不过是巧合罢了,小心哪天被我的蛊虫咬死!狂妄自大!”

从衣襟间掏出笛子,想驱使着响尾蛇对青年发起攻击,响尾蛇刚开始还如少年所想的那般直起身子,吐着蛇信子,但每次都要张口咬下时,又突然如猫儿般变得十分乖巧,只在青年的手背上留下零星几点唾液。

裴卿用指腹奖励式地在蛇身上下抚摸着,“看来你家小蛇没有我家小青毒呢。”

青年好心点明响尾蛇不下口的原因,却没有得到少年的感谢。

一把抢过响尾蛇,从鼻腔发出一声冷哼:“哼,我只不过是没拿别的蛊虫出来罢了。莫不然,你根本就活不过一刻钟。”

“换好了,再过不久差不多就能好全了。”楼筠突然插嘴道,将青年的衣襟整好,拍了拍青年的脑袋,示意对方可以回去了。

一向换完药就急着回去办公的裴卿,今日罕见地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