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其余人看到楼筠好好的站了出来,也将一颗心重新放回肚子里,四散开来。
待水打上来后,楼筠本想叫书棠替她到宫中告假,又想到昨日裴卿闹出来的动静,昨晚礼部进贼,金玉刚射中贼人,今日她就告假,这与不打自招何异?
裴卿显然也是同样的想法,两人在金銮殿上一左一右遥遥相望,准确来说,是帝师一个人望着楼筠,楼筠累极了现在能站在这里已是强撑,实在不能分出精力去观望别的事情了。
昨日发生那么大的事,饶是卧病在床的楼庆都不免亲自爬起来上朝,新任的礼部尚书第一个出列上奏:
“启禀圣上,昨夜有贼人夜袭礼部,直指考生答卷。虽不察让贼人侥幸逃脱,但金侍卫已经用箭射中贼人右肩,想必不日便能将贼人拿下。”
“咳咳咳好,现在咳咳咳要紧的是抓紧查看考生的答卷,以维护科举的公平。”楼庆坐在珠帘后面道。
礼部尚书尚未回话,另一名礼部官员突然出列道:“启禀圣上,臣今早查看过考生卷子,发现前三甲的卷子均未被动,其余考生的卷子也只是轻微的位置移动,想必也
是金侍卫发现及时,为免学子心生不安,还是早日放榜的好。”
“此言差矣!”礼部尚书辩驳道:“若是查都不查直接放榜,学子们恐也会生出疑虑,对朝廷抱有疑虑,还是查证一下的好。”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这样在朝堂上辩驳了许久,最后还是裴卿看时间差不多了,出言打断了两人的争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