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些裴卿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殿下生气了,气到都不愿理他。
“殿下”
青年又唤,楼筠实在被叫的头疼,忍不住怒道:“你能不能稍微乖一点。”
此话一出,青年瞬间跟被点了穴位一样,一动不动,让抬胳膊就抬胳膊,让伸手就伸手,乖得不得了。
于此同时,裴卿也再没抬头与楼筠对视过一眼,泪珠跟雨落般颗颗滚落,他怕楼筠见到了又要心烦,根本不敢抬头让对方看见他早已泪流满面的脸。
楼筠好不容易帮裴卿把肩上的伤处理好,仔细检查过后骤然松了口气,也就是这口气的放松,彻底打开了她内心暴虐的阀门。
裴卿已经受伤了,还是不要再分神的好,为了不让青年担心,楼筠未曾落下一句解释,推门而出。
听到房门关上的声音的裴卿在被子里悄然蜷缩起了身子,圈住膝盖的双手越收越紧,直到肩膀上的痛意将他唤醒。
近乎自虐般的,青年没有松手,反而觉得疼点也好,这样就可以让他记住这次的教训,免得下次还惹殿下这样生气。
转而想到楼筠走前还特地帮他包扎,又默默放松了胳膊,殿下看到他伤口又渗出血,怕是会更生气的吧。
怎么办呜青年将脑袋埋进胳膊里,寂静的房间里满是青年压抑的哭声,沾了软身粉的裴卿本就没什么力气,最后一点也在他这点动作都消耗殆尽。
药膏也带着点安眠功效,青年就这样含着泪睡了过去,梦中还时不时能听到青年哑着声音道歉恳求道:“殿下我错了,你理理我,求您理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