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子进京也就意味着要除夕了,楼筠将青年带到雨澜轩里熟悉的位置坐下,看着热闹的街道,想起了上一次坐在这里时,青年被辣到红了眼睛,还端着不愿意将嘴里东西吐出的场景。

突然有些恍惚,明明只是前不久的事情,却让她有一种已经过了很久很久的感觉。

盯着对面专心啃肘子的青年,楼筠自嘲想到:也是,当时对裴卿还抱着要好好对哥夫想法的她,怎么可能想到现在两人是这种关系。

说到这个,“裴卿。”楼筠打算把这件事情问清楚。

“嗯?”裴卿忙着和肘子作战,猝不及防被人叫了声,迷茫地从肘子后面露出半张脸来。

楼筠有些好笑地将肘子从青年嘴里扒下来,露出下半张脸,问道:“你与我皇兄是什么关系?”

“啊?”裴卿楞了下,奇怪地答道:“就是帝师和太子的关系啊。”

见楼筠问的这般认真,想了想又补充道:“或许还加了层朋友的关系吧。”

得到本人的确切回答,楼筠彻底松了口气,将那个压在心里很久的问题问了出口:“那你们之前为何亲过呢?”

青年被这个问题吓得手里的肘子都掉到了碗里,磕磕巴巴问道:“亲亲过?我和!”

楼筠看到裴卿被吓成这个样子,也知当时必定是哪里出了差错,许是自己看错了。

摆摆手,安抚道:“没什么,许是我看错了,差不多是四年前你与我皇兄在练武场上那次,是傍晚的时候,你们还都没有带侍从。”

楼筠按着记忆中的场景描绘着,裴卿按着楼筠的形容仔细回想,突然僵直了身子,坐正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