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主子不在的这段时间,一切如常。”

楼筠手里的折子有一搭没一搭拍打着手心,思索着:这样就不好办了。林弁已经死了,林朔又什么都不知道,她可不信这么大一条线都是李安一个人做的。

脑海中冒出一个坡脚老人的模样,手里的折子将停,要不从张德全身上下手?

那人一看就是个硬骨头,楼筠头疼地按上眉心,突然瞥到桌上摇曳的烛影。

已经到了要点灯的时候了吗?

月影已挂上枝头,也不知那人回府没有?

楼筠动作比想的快,随手拎了一件外袍,朝着帝师府的方向快速奔去。

一个抬头主子就不见的影一:

觉得青年半夜决计会饿,楼筠去时还顺道在路上买了碗混沌。

到时,裴卿才刚回府不久,楼筠不好大半夜以太子身份入府,便夜爬帝师的窗。

刚翻进来看见的就是伏在书案上奋笔疾书的裴卿,昏黄的灯光打在青年认真的眉眼上,寂静的夜里只有青年衣袖和宣纸相磨的“沙沙”声。

裴卿眉目间的倦意清晰可见,写到累时,用手在鼻根处按揉几下,便又提笔继续,写完一张后,还会回头检查一遍,确定没有需要补充的才换去。

楼筠原本只是坐在窗沿上,静静等着裴卿何时发现自己,后觉这人未免也劳作太久了些,食盒里的混沌都要凉了。

“裴卿。”楼筠从窗沿跳下,唤道。

裴卿这才如梦初醒般抬头,看到楼筠的那一瞬,还有些不可思议问道:“殿下何时来的?怎么也不叫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