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兵一拥而上,其中一名府兵的长棍眼看就要砸在青年的背上,被已经乔装好从房间里出来的楼筠一脚踢了出去。

“我的人,你也敢动?”

楼筠换了一身男子玄衣,面戴玄铁面具,高高的马尾随着女子的动作左右摆荡,衣裳许是没那么合身,袖子和鞋袜均露出一截,裴卿只瞧了一眼,脸上就染了热意。

那衣裳分明是他的,好在两人身量没有差太多,女子身形较为纤细些,才能套下他的衣服。

就是裴卿顿了顿,羞耻的不敢往下想去,最后在心里默默补充道:就是有点太超过了。

裴卿逃避的移开视线,偏头唤人:“方仪。”

两人背靠背为对方护着视线盲区,楼筠从府兵手中夺了长剑来用,裴卿也没用腰上的银鞭,也同楼筠一样用起了长剑。

苏轫拿着帝王手谕,畅通无阻行进江陵,阿紫在城门口守了许久,举着帝师令跑到大军前,与苏轫说明情况:“见过苏小将军,在下帝师下属,特来给小将军带路。还得麻烦小将军分出一队人马,我带着去救人。”

“好。”苏轫分出一小队,阿紫让谢菀将人马带走,自己亲自为苏轫指路。

不一会,苏轫就带军围了太守府,阿紫跃到裴卿身边,将怀里的证据交到裴卿的手中。

漂亮的狐狸眼呈满笑意和不舍,青年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向裴卿道别:“少主,再会。”

又向一边的楼筠微微点了个头,无声道:再会。

这次分别是真的不知何时能在相见了,裴卿身边的气压肉眼可见的低了不少,楼筠不动声色地将手搭在青年的手背上安抚着。

阿紫看到这一幕,笑笑,从人群中遁走消失的无影无踪。

林弁自知已无力回天,都不曾让府兵反抗,在苏轫要将他缉拿归案时,抢过随从的剑给自己抹了脖子。

“爹!”林朔挣开张德全,穿过人群跑向林弁,前几天还被人捧得高高在上,每天只知道寻欢作乐的林小公子在这一刻失去了能庇护他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