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见此,又下了一剂狠药:“左右坏人都是我当了,帝师就不能放下那些繁节缛文,答应我一次吗?”

楼筠知道裴卿面薄,率先把错事揽在自己身上,一把环住青年的腰身,直接往床榻上带。

正常男子身量的裴卿就这样轻而易举地被楼筠提溜着往后带。

一阵天翻地覆,裴卿只觉身体坠入柔软的床榻,腰间的手在离开前稍微提了点力,以防他跌的太狠。

熟悉的温度抽离,顺势坐下来的女子起身,裴卿忽然扯住了那块在眼前迅速飘过的衣角。

焦急道:“不是”

还搁这纠结呢?楼筠无奈,青年那那都好,就是有点太乖了,要他做点出格事就慌得不行。

“不是什么?”楼筠颇有耐心地哄道。

青年轻拽着女子的衣袖,楼筠也配合,顺着力道坐到床边,等着裴卿回答。

裴卿盯着楼筠道:“不是你绑我,是我求你”

“什么?”楼筠有些不可置信地反问道,她收回前言,裴卿只是看着乖,实际上疯的不行。

唯恐楼筠真的没听见,裴卿拽着楼筠的手臂,坐了起来,一字一句道:“是我求您陪我睡的。”

他不要她当那个恶人,真的也好,假的也罢,半点玩笑他都听不得,在阳光下那样慵懒,自在的她,就应该翱翔在广袤的天地下,一切行动源于自愿。

楼筠突然有些暴躁,他总是这样,总是这样,在她每每要放他一马的时候,给她来一波大的,让她失控,让她不能自己!

他到底知不知道这句话会让她现在有多么想把人按在床上舔舐,亲吻,欺负。要欺负得狠一点才好,才能叫青年知道,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