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朔看到楼筠那张脸,知晓了原因,打趣道:“想不到叶兄还惦记着,叶兄开口,本公子自然不会推脱,待会就一并带回府中!”
剩下的女子中还有几个被阿图选走,今日这场宴也算是圆满结束了。
临走时,阿紫还特意在裴卿将上拍了两下,以示对青年的喜爱。
回到太守府后的裴卿听到下人禀报楼筠被送过来的时候,就让人把楼筠带到他房里。
楼筠刚一进房,就被青年抓住肩膀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遍。
“可有受欺负?”青年紧张地发问,不怪他多想,楼筠都上台表演了,怡风院那种地方不知道还会让楼筠干些什么她不愿的事情。
“没有——”楼筠拉着青年的手安抚道,见人眼里的担心仍然未退,开玩笑道:“你觉得我是那种会吃亏的人?不仅没受委屈,还把一个人弄了个狗啃泥。”
被这样的说法逗笑,楼筠看着笑出来的青年道:“开心了?”
“嗯。”
裴卿带着楼筠坐到床边,“你有没有查到什么?”
楼筠:“太守府和怡风院之间也有一条密道,里面的机关跟李府通往郊外的差不多,我大概知道位置在哪。其余的也没什么了。”
裴卿也分享自己得知的消息:“林府看似是书房看守的最严,其实最不让人靠近的是林弁亡妻的旧房。”
“找个时间探探。”
“嗯。”
正事说完后,那天晚上的记忆袭来,两人之间突然弥漫起了一股尴尬的氛围。
或者说帝师一个人的尴尬和无措浸染了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