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楼筠处理完这些后,稍加乔装便驾马到城门等人。
日落西山,残阳如血。
楼筠等待已久的人才悄然出现在视线里。
提剑,翻身,上马,拦至那人身前——
“江南路遥,公子同我一道可好?”
看到那把再熟悉不过的剑,头戴斗笠,身背狸奴小包的青年朱唇轻启,声音如同山间清泉,清亮悦耳。
“好。”
楼筠脸上正是那天两人出游时所带的面具,裴卿来的迟,原是下了课,又请示完楼庆后才匆匆赶来的。
寻到客栈刚落脚的裴卿问道:“殿下这样离京,不会被发现吗?”
“嘘。”楼筠手指隔着斗笠的帷幕点在青年的唇上,纠正道:“出门在外就不要叫殿下了。”
“那那叫什么?”青年的疑惑隔着斗笠都遮掩不住。
楼筠思绪辗转,道出了个此方世界未曾出现过的名字:“方仪。”
方仪,楼方仪,大景最年轻的女帝,也是史上第一位统一番邦,结束两百多年番邦割据现象的帝王。
她上一世的名字,只是她称帝后,就再没人唤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