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拿着从阿紫身上拿到的暗器,横在青年颈间,问道:“还比吗?”

阿紫见好就收:“是在下输了。”

话落,将路让了出来。

还以为阿紫会以命相拦的楼筠:“这会儿不阻止我了?”

阿紫眉眼恭顺:“您是少主和太子殿下信任的人,我怎么会拦您呢?”

楼筠沉默,那刚刚那一出是闹哪样?

“只不过是阿紫太久没与人过招了,所以才出此下策。”

楼筠无语,“这么轻易就信了我,不怕后悔?”

阿紫软若无骨地靠在树上,大开的扇面,一面画着孔雀,一面画着橘猫。

“不怕,若殿下真有伤害少主的那一天,我们必将上天入地取您首级。”

阿紫语气平淡,可槐树下的落叶却无风自动。

“阿紫一个人也许不能拿殿下如何,但千千万万个阿紫也能将殿下扯下层皮来。”

楼筠嗤笑:“那我可得小心点。”

推开房门,里面是察觉到外面动静,害怕地缩在床脚的柔娘。

屋子不大,但胜在东西齐全。显然,这偌大的府邸并没有专门为犯人设下的牢房。

柔娘看到她,眼里一片死寂,平淡无波道:“我什么都不会说的,殿下请回吧。”

楼筠自顾自走到房间唯一的桌边坐下,洗杯,倒茶。

“我不是裴卿,没他那么好的脾气。我问你答,听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