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有人在暗地里向李安送人?”
裴卿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个案子的性质就变了,大衍是严令禁止人口贩卖的。
而且人口贩卖不是简单的事情,从人口的抓获到运送,这一路上的官员都脱不了关系。
楼筠心里想得和裴卿大差不差,看到青年那副模样,出言宽慰道:“也许是我们想多了,没到那个地步。”
裴卿心里记着事,言语间带了几分焦虑:“我们下午去探探李安房间的那个密道通往哪里。”
“下午?”
青年脸上闪过一丝懊恼,下一刻质疑的声音传来:“我得了案子,其他公务都停的差不多了,但是我怎么记得帝师下午还得教书啊?”
少女半靠在椅背上,脸上带着晃眼的笑意。
裴卿匆匆移开视线,转移话题道:“殿下要留下来吃饭吗?”
“留下来也是要走的。”
否则青年去国子监的时候,让她一个人待在府上?
“嗯”
裴卿好像还没反应过来,楼筠反问道:
“不若,帝师要带孤去国子监吗?”
本就是随口一问,谁想到眼前这人竟真的听进去,当了真。
“如果殿下愿意的话。”
楼筠笑而不答,起身向外走去,“下午,国子监门口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