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裴卿在看柔娘的时候,有一种上一世她太傅看小辈们的感觉。总之就一句话:这个只有二十二岁的大衍帝师,好像把自己当成了四十二岁的年纪看待。
如果是这样的话,楼筠心里一沉,裴卿说不定还真在无知无觉的情况下,欠过什么风流债,顶着一张二十几岁的脸,在没有任何亲缘关系的情况下,某种类似于老父亲的做法,说不定真的会让人误会。
完全没发现身边人已经开始天马行空的裴卿:可怜的孩子啊,受苦了。
摸摸(注:摸他家后院毛孩子的手法。)
柔娘原本癫狂的眸子柔和下来,眼里的泪水直直往下掉,原先还是压抑的哭声,到最后终于按耐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之前表现的再成熟,在得到关心的那一刻,心里筑起的高墙尽数崩塌瓦解,爹娘出事之后紧绷的神经,受到的委屈,在这一刻得到宣泄。
少女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最后直直扒着青年的衣摆直哭。
突然变成木头人僵住不敢动的裴卿:!!!
迟疑地转头看向楼筠,青年眼里的惊恐也做不得假。是了,大衍帝师的学生都是世家贵族出生,这种扒着老师衣摆痛哭的行径,他们是做不来的。
被寄予希望的楼筠老神在在地执杯喝茶,好一副事不关己的悠闲姿态。
青年不死心地再次看向女人求救,楼筠状似无奈地摇头,示意她也没办法,实则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去。
真的,直直站在大殿中间,一动不敢动的青年,真的太可爱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