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早就不知道畅聊到天南地北那个角落的阿紫看到楼筠怀里的白猫打趣道:“哟,难得见到二公子亲近人。”

应易摸着山羊胡跟道:“看来殿下比您兄长更得‘民’心。”

楼筠:所以楼泽桉每次过来都是什么情景?一边被虎啸,一边被猫吓吗?

一直懒洋洋卧在草地上的黄黑纹大猫,在楼筠出来的时候,抬了抬眼皮,在发现另外两个两脚兽并无动作后,抖了抖脖子继续逗弄仓鼠去了。

楼筠在一旁的石椅坐下,“许是兄长太端正自持了,才不得这些小家伙的心。”

阿紫仰头大笑,应易低头掩笑。

只要熟知楼泽桉的都知道,什么天潢贵胄,龙子龙孙的天家气派,全是那厮装的,外人面前:谦谦君子,气度不凡。

一跑到熟人面前就是:“阿紫,你家少主呢?我要累死了!我要累死了

!今天那几个老滑头把公务全部推给我,摆明了是要我过劳成疾!”

一路冲到竹屋,在那些兽宠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霸占裴卿的书案:“不行,孤要帝师,孤要帝师!身为老师,有责任为弟子解惑,身为人臣,有义务为君分忧!孤要帝师!”

就这几句翻来覆去嚷嚷,直到裴卿接了折子,再神采奕奕地提枪冲出来与阿紫过招。

每每落败,又嚎着:“裴卿,帝师,孤要学点厉害的招式,定要叫阿紫败在我的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