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合扇,在应易对面落座,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他就是觉得他们会不会放那二人共处一室放的有点太自然了些。

拿扇柄在石桌上毫无规律地敲打:“算了,左右咱家少主也还没开窍,现在说这些还太早了些。话说老山羊,少主这盘棋你还没解开啊?”

应易执棋,左右踌躇,最后畅然一笑,将黑子丢回棋篓,释然道:“也罢,少主的才学早就超过我许多了,再留在这也没什么意义,是时候该走了。”

敲打声将停,狐狸眼青年朝眼前人说了什么,竹林风声簌簌掩去了声响。

第6章

而屋内的二人:

楼筠接过裴卿喝过的药碗,见青年的脸色逐渐恢复,暗地里松了口气,彻底将唤人的想法吞进肚子里,坐到床头的矮椅上,沉声道:“这是第一次。”

“嗯?”裴卿本就因生病,神色恹恹,加之刚喝完药,整个人更加混沌,听到琢磨不懂的话语,仰头看人,眼睫像是春雨后茅屋上的屋檐,屋檐遮住了汇成水的雨珠,却没挡住弥漫在空气中的水汽,水汽攀在屋墙,再次汇聚成水滴,一点一点,好悬要再掉下来。

裴卿现在的眼睛就像那雨后的水汽一样,雾蒙蒙的,仿若再给他些时间,就能汇成雨水滴下来。

只不过水滴流过后留下的不是屋墙,而是宛若明镜的眼眸。

要哭了吗?

楼筠倾身,在手指要碰到青年眼尾的时候瞬间收回。

她,刚刚想做什么?且不说裴卿会不会哭,就算是哭了又怎么样?他是你哥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