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一身非金就红,偏偏腰上衔着格格不入的九尾狐身青玉。

隐约能看出原本清秀模样的面庞抹上口脂,描上花钿,竟也雌雄莫辨起来。朝着楼筠懒懒招手,“太子殿下才来啊?”

嘴上勾起满是风情的笑意,看向楼筠的眼里却暗藏寒光。

柳眉一挑,言语讥讽:“唯恐太子殿下贵人多忘事,不过数月,就连阿紫都不记得了。”

阿紫那姿态可不是迎接熟人的架势,怕是早就看出她不是皇兄。

来者不善,楼筠也不愿热脸贴冷屁股,回道:“孤更怕,数月不见已成贵府的门外之客。”

阿紫细细打量了楼筠一番,皮笑肉不笑答道:“那殿下可莫要再忘了我家主子食多辛味便会犯胃疾。”

这是替裴卿出气来了?知道阿紫出言不逊的原因,楼筠胸中没了对阿紫的怒气,却骤升对裴卿的怒意。

二十又二的年纪,还没孩童能管住自己的嘴。

“即使如此,劳烦阁下带我去寻帝师。”

楼筠态度温和,阿紫也知自己是在迁怒,眼前这个是久居深宫的那位皇女,又不是少主子的那位至交,怎会知道裴卿不能食辣?说到底,还是裴卿管不住自己。

上前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