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筠意味不明地发出一声嗤笑,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匕首。
“我可不认为李夫人那嫩得能掐出水来的身子能经起这些东西折腾。”
窗外鸟鹊的咕咕声仿佛在应合楼筠似的,少女闻声望向窗外,复又思索起来。
房屋上锁,是放了火之前锁的还是放火之后锁的呢?
“现在有两种可能。”裴卿开口道。
两人视线撞在一起,彼此眼底了然的神色仿佛在说,他们的想法不谋而和。
“第一种,和李安在一个房间的人杀了李安之后放火锁门逃走了。”
“第二种,这个房间里有密道。”
两人一前一后说道。
楼筠伸手在匕首柄上点了点,“李安身上有外伤吗”
尸体前刚刚还只有一小堆变红的药粉,现在又多了一堆变成黑色的粉堆。
裴卿红唇微启,“有”,说着拿出一根足有银钗粗细的银针从尸体的后心插入复又拔出,漆黑如墨。
“双重保障,仇杀的可能性更大了。”
两人推理的正欢,屋外突然传来杂乱的脚步声。
均是面色一禀,沉着神色一同向外面望去。被两道凌厉视线凌迟的少女双腿一抖,扑通一声跪倒在两人眼前。
发觉眼前之人并无武功时,裴卿率先柔和了面色,将人扶起提醒道:“此处查案,不可乱入,姑娘莫要走错了。”
与裴卿的友善不同,楼筠看向少女的目光里全是审视。李府烧毁至此,但凡是个有脑子的都不会随便进来,这姑娘不仅随意进入,还直接寻到李安卧房,说是不小心,怕是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