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一世不在像上一世一样活的那么累,也为了不让皇后一势不那么显眼,她便自小伪装成体弱多病的样子,暗藏锋芒。这些,眼前之人也是知道的。

苏韵面上明显带着犹豫,筠儿与泽桉确实长的一模一样,外人是无法轻易分别出来的。但,让筠儿一个女子去面对朝堂那样踏错一步便万劫不复的地方,她实属不忍啊。

“母后”,看出苏韵的纠结,楼筠劝导道:“事态紧急,刻不容缓。”

与儿子相似的面容让苏韵一阵恍惚,犹疑片刻,长叹一口气,还是答应了。

“那筠儿打算怎么做?”

楼筠转头与苏韵对视,“明日儿臣会到无妄寺为兄长祈福。”

苏韵一愣,随即摇头。

“这样不够”

楼筠伸手安抚性地拍了拍苏韵的手背,道:“劳母后陪儿臣演一出丧子的戏码了。”

少女言语平淡,丝毫看不出是要将自己弄成亡人身份的样子。

苏韵大惊,提高的声调满是不认同。

“筠儿!”

楼筠平静与其对视,眼底尽是不容置疑,周身萦绕着上辈子掌权多年,被权力熏陶已久的来自上位者的威压。

饶是苏韵掌管后宫多年都被这气势一震,回过神来,竟觉得眼前少女竟有几分现在已经是强弩之末的当朝皇帝楼庆盛年时期的影子。

苏韵到底还是松了口,“那便依筠儿所言。”

女人神情忧虑,满眼心疼,脱下指套抚过少女的脸颊,“就是苦了我们筠儿。”

————————

翌日,由金丝楠木打造而成成的马车行驶在空旷的道路上,车后浩浩荡荡跟着十余名侍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