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想象着露出笑容,目光移到艾伦戴着的面具上,不好意思道:“抱歉,艾伦,他们并没有恶意,只是比较好奇,也怪我没有提前跟他们讲清楚,让你遭受到了烦扰,这是我的疏忽。”

艾伦神色一愣,继而摇头:“不用道歉,珍妮,我并没有觉得被冒犯,只是不想因为这件事耽误大家太多的时间。”

荣珍觉得他太善解人意了,真是人美心善。

艾伦则有一种被她重视的感觉,不然她怎么会因为这件事亲自过来跟他道歉呢。

这让他浑身熨帖,心里暖乎乎的。

他采下两朵开得最好的荆棘花,低垂着小扇子似的眼睫毛,羞答答地送给荣珍,说:“珍妮戴这个最好看。”

“是吗?”荣珍莞尔一笑,谁不喜欢被恭维被夸赞呢,何况现在夸她的还是一个大帅比。

这糖衣炮弹,荣珍也扛不住。

她抿了抿早上梳的发髻,还想着可以把花插在哪里最合适。

送花的人已经自告奋勇地想要帮她插在发髻上,在征求过她的同意后小心靠近过来,屏着呼吸将花插在她耳侧的位置,完后瞧了又瞧,不舍得退开。

荣珍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森林青草气息,额头那里仿佛有春风在缓缓吹拂着,带起一阵皮肤的颤栗。

若不是清楚这家伙天性单纯,她都以为对方是在故意撩拨她。

重获青春的老司机可经不起毛头小子的撩拨,还是保持距离比较好。

“好了,你继续工作吧,我也回去忙了。”荣珍回神推开艾伦,转身匆匆回小楼,髻边的红色荆棘花随着她的走动颤颤巍巍地随风摇曳,不知晃了谁的眼、迷了谁的心。

之后几天,荣珍再下来巡视的时候,就没怎么靠近栅栏过,偶尔会叫黛西来通知艾伦一些事情,比如该吃饭了、该休息了,或者该领取什么福利了,别人有的,都没落下他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