涉及到个人隐私,再加上他也没异常地拒绝不让看,荣珍反而犹豫了。
最后她只是轻轻摸了摸他脑袋两边的位置,非常意外又在意料之中地没摸到耳朵的轮廓。
荣珍突然觉得自己很过分,就算是为了排除危险,避免被人蒙骗,也不必非得让一个可怜人自曝其短啊。
“这是天生的,还是被人害了的?”她小心地收回手问他。
艾伦丧丧地回答:“天生的。”
荣珍的良心顿痛,马上道歉:“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以后你想怎么散着头发就怎么散着,注意点别在干活的时候被勾到。”
“没关系,你还要看吗?”艾伦瞧着她的态度,反而想要让她撩开头发摸摸那里了,就像她刚刚抚摸他遮住耳孔的头发一样,轻柔中带着怜惜爱护,让他心里暖暖的,身上又酥又麻。
他,他还想要。
艾伦微微脸红。
玛丽顿时警报声拉响,在珍妮小姐摇头拒绝后立马表示要带新来的艾伦去认识其他同事,迅速将这春心萌动的臭小子从珍妮小姐跟前拖走。
黛西等他们走后才敢小声说:“艾伦好可怜呀,他肯定吃了很多苦。”
荣珍叮嘱道:“所以我们要帮他保密,如果他自己不往外说这件事,我们就不要跟其他人提。”
而玛丽不用她讲,自然会知道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