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烧针和药物是诸彦小队这次带回来的成果之一,用在他们身上一部分,大家都没意见。

荣珍趁着换药给他擦了擦身,帮他搞好个人卫生,这种时候也不讲究什么男女大防了,能活着就好。

半夜时分,诸彦终于退烧醒过来。

借着小夜灯的些微光亮,他望着趴在床边睡过去的那个人,心里骤然升起一股温热和满足。

那些在外日子里的辗转反侧、燥郁难平通通都化为乌有。

人的目光是有温度的,荣珍就在他的注视下惊醒,第一时间伸手触摸他的额头,感知到降下来的凉意时,睁开眼正好与他那双清澈含笑的眸子对上。

“咳,你醒了?渴不渴?饿不饿?”荣珍收回手抵唇干咳一声缓解尴尬,不太敢直视他那双在黑夜里尤其明亮的眼睛,干脆起身给他弄吃的喝的。

吃的有面包和肉罐头,喝的有水和牛奶,都是一早准备好的伤号饭。

诸彦的目光随着她转动,喂吃的喝的就摇头:“我不想吃。”

是不想吃,不是不饿。

荣珍皱起眉头,暗道他的心理果然出了问题,都开始厌食了。

“不想吃也得吃,医生说你晕倒有一部分是饥饿的缘故,必须得补充能量,来我陪你一块吃,咱俩对半分。”荣珍不容拒绝地把面包一掰为二,塞给他一半,再一人来一瓶牛奶。

诸彦这次倒没拒绝,看她大口吃得香,自己也跟着慢慢吃起来。

吃完东西,眼看四下无人,又正值半夜,荣珍趁机小声询问他:“你不是有物资吗?怎么会把自己弄成这样?”

诸彦看她一样,低下头不说话。

荣珍: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