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狠狠瞪他一眼,把人拉去角落。
诸彦顺从地被拉过去,活像一只被主人训了还不知道错在哪儿的耸眉搭眼大狗狗。
来到角落,荣珍甩开手直言道:“那晚是个意外,当时我就反击了,所以我并没有计较,你也不必放在心上。”
“可你离开了。”诸彦忍不住插嘴。
荣珍冷漠地看着他,“我离开是因为这样对你对我都好,当初你把我掳走,却也给我提供了度过严寒的物资和场所,两相
扯平,你已经得到你想要的东西,我也要追求我的自由。”
哪有什么自由,不过是不想再跟他待下去,免得哪天会被处理掉,然后还有可能导致任务失败而已。
趋利避害是每个人的生存本能,原谅她不想要再沾惹这个麻烦。
诸彦哆嗦着嘴,说不出可以陪她寻找自由等等肉麻的话,他能开口道歉已经用尽全部力气。
他的倔强和骄傲不允许他低声下气。
尽管来之前被队友们支了无数哄女孩的花招,可他现在脑海一片空白,除了委屈难受地死死盯着她,什么都想不起来。
“对不起,是我不好…”
“我说了,你不用道歉,只需要和我离得远远的,各自安好,我会非常感谢你。”
这是诸彦出发之前,荣珍和他讲的最后一段对话,之后他便消失在她的生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