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彦全程没问她为什么不去庆祝会,悄无声息地来,悄无声息地走,没给她带来一丝麻烦。
到了第二天,同事们开开心心地讨论着昨晚参加的庆祝会,把带回来的好吃的分给荣珍。
荣珍把自己带的干果也分他们一些,听他们八卦昨晚谁和谁看对眼,而谁又和谁成不了之类的话题。
临下班时,诸彦再次过来,指明荣珍来给他上活络油。
其他人意会过来后挤眉弄眼地调侃荣珍,被她没好气地瞪了几眼,解释说:“昨晚你们都不在,正好我值班碰上他的,就教了他怎么做冰敷,估计人家是想着一事不烦二主,才又来找我。”
“哦哦,你快去给他弄吧,我们都懂!”
在想歪的前提下,大家怎么看她怎么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善解人意地一哄而散,留出二人空间给他俩。
他们到点下班喽。
荣珍有嘴说不清,气恼地使出最大力气给某人揉手腕,疼得对方龇牙咧嘴,方才解气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赶在这个时间过来,让其他人误会他们之间的关系。
“没有。”诸彦坚决否认,眼睛清澈得仿佛一面镜子,能反射出其他人恶意揣测他的所有卑劣。
荣珍定定地观察他片刻,没有发现丝毫破绽,不由得泄气。
这人简直就是来克她的!
偏他还表现得如此无辜,就问你气不气。
“你自己揉吧。”荣珍不伺候了,上手示范一遍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
诸彦没有强求,老老实实地接过活络油,自己给自己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