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谁,他都知道。
至于再多的,因为病情以及药效的影响,他就难以记得了。
直到第六天的早上,他终于从昏沉中醒来,鼻尖首先闻到的是弥漫在屋子里的油香味。
那人肯定又做了好吃的,诸彦翘着嘴角判断,睁开眼后果然在面前的茶几上看到堆得满满当当的小吃,部分还冒着热气呢。
诸彦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看到这样的一幕,先是开心的笑起来,想要伸手拿一个过来偷吃,却发现自己浑身酸软无力,像是躺了很久似的。
他清楚自己生病了,感冒好了之后有这种症状很正常。
诸彦一时间倒是没有多想,直到他张望着没在屋子里看到预想中那人的身影。
“金珍?金针菇?”
房子里空荡的可怕,只有炉火燃烧的哔啵声,没有人回答他。
诸彦顿时意识到不对,顾不得身上的虚弱无力,连忙爬起来四处寻找。
两个卧室里没有,厨房没有,卫生间没有,客厅里更没有,哪里哪里都没有,她去哪儿了?
诸彦没来由地感到一阵恐慌,抓着胸口的衣服感觉要喘不过气来。
她,她不会是趁他生病期间外出出事了吧?
刚这么想,胸口口袋里的东西打断了他想要出去找人的冲动。
他赶紧手忙脚乱地掏出来,发现那是一张便签纸,纸上写着两行告别的话。
‘我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