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饭两人继续吃锅子,特意选的清汤味小的那种。
不是他俩非要选在这个时候吃它,而是做其他饭菜都没有它来得方便,并且不容易吃着吃着就被冻住,顺便还能烤火取暖,一举多得。
有这么多好处在,那点会染上火锅味的小缺点就显得微不足道了。
吃完后,荣珍负责收拾餐具,用烧开的冰碴水洗锅刷碗,脏水倒在泔水桶里,等到冻结实再扔下去。
他们这几天都是这么干的,解决三急则是用的猫砂,完后和洗澡水一起冻成块扔掉,保证屋子里干干净净的。
趁着她忙家务,诸彦还把各处的卫生搞上一遍,把窗户打开一个角通通风,休息时再给重新封上。
那些敲下来的冰块被他单独放在桶里,需要的时候就从里面取,两人的洗漱家务用水都是来自它,不然单靠他们之前储存在小院空间里的,怕是撑不了多久。
午夜时分,寒潮如期而至,温度瞬间降到人类生存线之下。
诸彦燃起所有的炉子,将火拨到最旺,拿出睡袋裹在被子外面,堪堪撑到这一波寒潮过去,睁眼熬到天亮。
荣珍跟他一样熬着,等到温度有所回升时,才终于顶不住困意睡过去。
这一天,他们没再出门,因为房门被厚厚的冰层彻底冻住封死了。
要不是昨晚诸彦撬开过窗户,现在可以从那一角薄弱的地方突破封锁,他们就算不被憋死在房间里,恐怕也会被冻死。
取暖需要炉火,而炉火燃烧又需要空气,他们不能放任房子被完全冰封。
透过撬开的窗户一角可以看到外面已是白茫茫的世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呼啸的冷风从外面吹进来,刮在脸上就算隔着保暖面罩都能感觉到生疼。
荣珍只在那里站了一息,面罩上就结满一层冰,变得邦邦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