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这和诸彦提议的那种没差多少吧?
不过也是活该,不值得人同情。
随后雪橇车重新被拉动,从绑得严实的窗帘布下掉出一根凳子腿,正好砸在晕过去的抢劫队带头人脸上,将他砸醒了。
荣珍他们的人见此都没管他,拾起凳子腿掀开帘布塞回去。
带头人却猛然睁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道:“你、你们拉这么大一车,居然只是木头?”
那个跑过来捡凳子腿的队员白他一眼,“是啊,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带头人咬牙切齿,懊悔不已。
他要是知道他们只是收获一车木头,他还带人来抢个蛋啊,都不够出来一趟的辛苦费。
这群人也是,为了一车木头跟他们横什么横,早投降不反抗,他的人不就能早发现嘛,事情也发展不到现在这步。
直到这个时候,他都不认为自己带着人拦路抢劫是错,只错在选错了目标,误把铁头茬子当肥羊。
队员勒紧帘布绑牢一点,一边冷哼道:“你以为现在木头还像以前那样不稀罕吗?也不瞧瞧现在是什么温度,能烧的东西只会越来越稀罕,特别是这种实木,节省一点够烧好久。”
不识货的东西,不值当他再浪费唾沫。
绑紧后,雪橇车再度上路,队员们护在两边,手上和背后也都拉着一个小型的自制雪橇,上面放着各自搜寻到的零碎物品。
眼看着他们就这样走远,被留在原地不管的人纷纷傻眼,没想到他们真会这么干。
道德呢?良心呢?!
“喂,你们把我们打得不能动弹,还把我们留在这儿,我们会被冻死的,你们不能这样做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