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手,犯贱干什么!

听到动静,窝在被子里的人皱起眉头往下缩了缩,就那样可怜巴巴地蜷缩着陷入沉睡。

荣珍转身离他远了点,把锅子搬到另一个火炉上,给自己下碗泡面当夜宵。

明天怕是会更冷,吃饱点才能抗住严寒。

别的都是浮云。

诸彦一觉睡到天亮,醒来闻到满屋的泡面味,连忙精神振奋地爬出被子说:“好香,好饿,给我来一碗!”

“稍等。”这是荣珍看着时间做的第二锅,早前那锅已经陪着她度过寒夜消耗完啦。

其实她现在并不太饿,但仍旧和诸彦一起吃了碗,剩下的全进了诸彦的肚子。

解决完早餐,两人裹上更厚的羽绒服和防风衣,头脚手都护好,方才出门看情况。

昨天刚清理干净的地板,一夜过去,又覆盖上一层厚厚的冰,人走在上面直打滑,一不注意就能摔一跤。

荣珍和诸彦不得不手拉手互相扶持着前行,走完一段不算长的走廊都比昨日多耗费一倍的时间。

这还不算什么,比较瘆人的是周围很安静,听不到邻居们活动的声音,耳边全是楼外呼呼传来的大风声,吹得楼体微微晃动。

直到他们小心穿过幽深曲折的长廊来到楼道口,两旁的邻居们依然没有开门出来的,仿佛整层楼就剩下他们两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