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都不知道该叫人信谁。

所以秉着‘未知全貌,不予置评。’的原则,以及‘尊重他人命运,不介入他人因果。’的准则,荣珍和诸彦默契地往后退一步,重新关上房门。

打架的两人:……?!

你们就这样关上门,一点都不管了??

“话说你开门是想干什么来着?”荣珍关门后揉揉被外面的冷空气扑面冻僵的脸,问诸彦。

诸彦敲敲头,“哦,是想通风换气,免得屋子里面空气太浑浊。”

后面加快除冰速度,是想看看外面啥情况,会不会波及到他们。

现在通完风放完气,情况差不多也明了,就没必要再浪费时间给别人评断什么是非。

不过诸彦有点纳闷,不解道:“我都故意在门口留上一具尸体了,虽然现在被冻成了冰坨子,但是脑袋开花的样子不可能看不出来,他们是怎么还觉得我们好说话的?”

居然想让他俩给他们当判官或者助力。

所以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还是故意的?

荣珍听他这么一分析,倾向于很有可能是对方故意的,目的不外乎那几种。

要么是想把他俩拉入纷争里,试探他俩的真正实力,方便黑吃黑;要么是想趁机拉近关系,以人情或利益裹挟他们当打手,好为他们冲锋陷阵;要么是看中他俩之前展现出来的武力值,想打好交道后把两人卖个好价钱;要么真是吃饱了撑的,纯纯神经病智障。

“甭管是为了什么,咱不接茬就是了。”

如果真别有目的,急的也不该是他们两个。

接下来,可能是看他俩躲得太快,又猫在屋子里不动如山,外面的打斗声渐渐消失,随后响起规律的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