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不信这里有大笔物资的消息只有他们知道,真到不得已的时候,人什么干不出来。
她和诸彦都不想把事情做太绝,免得大家都饿肚子,就他俩能吃饱喝足,最后成为所有人的眼中钉。
那不是优越,那是在找死。
东西拿好,两人又悄无声息地退出去,回到大堂那里,将藏在柜台后仍然昏迷着的两个喽啰拖出来放到沙发上。
然后,他们就跑路不管了。
两个喽啰醒来后默契地瞒下此事,并不想被他们截胡失败的老大当出气筒。
因此荣珍和诸彦预想中的追击并没有出现,非常顺利地从楼上回到住处。
一如他们上楼前的猜测那样,确实有群人在他们门口试图撬锁开门。
“他们都有那么多物资了,竟然还想来抢咱们的!”诸彦对此尤其不忿,看着他们折腾许久仍然不愿放弃的样子,决定得给他们找点事做,免得太闲总想着惦记别人。
荣珍摸了摸胳膊,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时间接近凌晨时分,她感觉空气中越来越冷。
有些事必须速战速决,不能耽误她回家躺被窝。
于是她就给诸彦出馊主意:“既然他们不仁,那就别怪咱们不义,我记得你搜罗的物资里有笔和纸,咱俩这样……”
两人躲在远处嘀咕着把一沓卡片和纸张写满字,再给自己做好伪装,上楼见人就发,见房间就往底下门缝里塞,塞不进去也要撒在门口。
除开酒店所在的那一层,其他楼层基本都被他们照顾到了,保证幸存的绝大多数人都能看到纸上的内容。
倒也没写啥,就是点明楼里的大笔物资在哪儿,免得不知情的人找错地方,知情的还在犹犹豫豫。
搞完这些,荣珍和诸彦已是累得不轻,时间也来到凌晨五六点,一天中最冷的时刻。
外面仍是黑漆漆的,不见半点天光,空气中冷得能让人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