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累得摊在地上有气无力道:“我不叫喂,请称呼我的名字,谢谢。”
诸彦哦了一声,捋着湿漉漉的毛寸,再次问:“那金什么,金针菇,你会做饭不?”
金针菇?喊谁金针菇呢?谁是金针菇??
荣珍用死鱼眼似的眼神回望他,“我只会做烤猪皮和仰望星空派,你吃吗?”
敢吃的话,毒不死你哦。
诸彦成功接收到她的死亡视线威胁,撇着嘴十分嫌弃地钻进厨房开干。
听着里面很快响起的锅碗瓢盆碰撞声,荣珍透过客厅的窗户看了眼外面黑天暗地的末日景象,艰难地爬起来去卫生间冲澡。
厨房里的某人察觉
后,拎着锅铲忙不迭地跑过来,隔着门板叮嘱她:“你用新的洗护用品,别用我打开的那一套啊,还有毛巾浴袍都拆新的,次卧给你住,缺什么,你自己从小院里拿,知道没?”
“知道了!”荣珍冲着水大声应道。
但凡房子里有第二间浴室,她都不会跟他用同一个,他嫌弃,她还介意呢。
然而事实并不是她所想的那般。
门外的诸彦得到回答后挠了下烧红的耳朵,鼻翼一动忽然闻到丝烧焦的味道,不由哀嚎:“啊,我的菜!”
荣珍听到加快动作,简单洗洗冲去疲乏,完后裹着浴袍就跑去厨房查看情况,以防那家伙不会做饭还瞎搞,一不小心把屋子给烧了。
厨房里烟雾弥漫,酸辣味呛人,有个瘦高的身影正在里面手忙脚乱地颠着一个冒火的小铁锅。
荣珍瞧着没发生大事,且对方弄得还挺像模像样的,干脆便站在门口没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