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这下真起鸡皮疙瘩了,但凡凉意所过之处都敏感地发红发痒冒丘疹,刺激得她开始剧烈挣扎躲避。
可惜那只大手十分执着,摸索着将她头上、脖上以及脚上佩戴的东西全都摘去,连脚趾部位都没放弃检查。
荣珍倍感羞辱,又气又恼地将他探进麻袋的那只胳膊挠得血淋淋的。
感谢原主做的美甲,关键时刻起了大作用。
要不是她被禁锢着突围不出去,她非得用这武器把对方的眼睛戳瞎不可!
流氓!登徒子!神金败类!
被迫搜遍全身后,那只伤痕累累的手臂终于达成目的准备收回去了。
吃下哑巴亏的荣珍哪能让他就这么撤走,当即抓住机会一口咬住那只手,狠狠地闭上牙口。
“嘶,你是狗吗?”
麻袋外的家伙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意外地清亮悦耳,听起来年纪不算大,可惜就是不干人事儿。
荣珍咬住他的手不吭声,借机拉进二人距离,隔着麻袋疯狂对他踢踹报复。
你才是狗!你最狗!!
狗男人被咬着手抽不出去,除非他不想要手上那块肉了,否则这麻袋必须打开。
荣珍打的就是这个主意,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她要记死他!
随后麻袋终于如她所愿地打开了,乍亮的天光让她控制不住地闭了闭眼睛,而后再睁开就看到上方那张紧皱眉头满是不爽地盯着她的脸。
那脸介于少年与男人之间,帅气中带着几分稚嫩,看起来和她现在的年龄一样大,清澈的眼睛里没有重生女主的复杂沧桑,也没有穿书女主的淡淡优越感,只有一股被咬疼的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