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事连连,奚家主刚遭报应,玄门覆灭满月楼的消息随即传过来。

后者是一件江湖大事,即便在朝廷掌控力最强的京都,也挡不住大家关注此事,并对此议论纷纷

荣珍在这样的气氛中置身事外,如同普通老百姓那样和景书游遍全城,满足了自己的好奇心,就打算打道回府了。

临走前,有人找到他们暂住的客栈,恭敬道:“表小姐,家主有请您和这位公子入府一叙。”

“怎么回事?”景书一手抚上腰间缠着的软剑,侧着身子挡住荣珍,暗自戒备。

荣珍没想到便宜舅舅还能找过来,看来对方在京都的势力并不如表面上呈现出来的那般弱。

再加上她到这里后又没做什么伪装,若是原主的长相和她母亲或者祖父祖母舅舅之类的人有些相似,遇到她后认出她并不是难事。

是她太放松警惕了,没有考虑到这一点。

不过她与对方没什么利益冲突,还有那层微薄的血缘关系在,想必不会有什么事。

即便有事,他们也不怕。

光脚的总不会怕了穿鞋的,该顾忌的是便宜舅舅才对。

心思电转间,荣珍拍拍景书绷起的胳膊解释:“八成是我舅舅派来的人。”说完回答那个安静等待的仆

从:“入府一叙就算了,舅舅若真有意,来这里喝杯茶水吧,明日我和夫君便要走了,过时不候。”

她和景书到了这边后有打听过,陆府虽没有明确外传过有位表小姐去世的事,但也真的当她死在来路上,简单给立个衣冠冢就完了。

看在那个衣冠冢的份上,荣珍没找他们麻烦,也不拒绝同便宜舅舅见上一面,但是让她和景书上赶着去府中拜访是不行的。

他们怕是受不了那种规矩,也不想自己平白无故地受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