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继续无意识地研磨着手中的药草,心想若是能就此帮他脱离囚困他的杀手组织,那么即使他忘记了自己,也没关系的。

比起两情相许,她更希望彼此都好好活着。

“是不是还在想你的情郎?”黄门主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前方不远处,身上略有些狼狈,估计是又和那人打了一架。

荣珍瞧他这副样子就知道那人没吃亏,辩解道:“我现在可没情郎,大黄兄不要信口胡说。”

黄门主招呼手下搬来一套桌椅,悠然地坐下喝着茶水,叹气说:“啧,本来还想跟你透露一下他的情况,既然你不承认他是情郎,那我便不讲了。”

荣珍:。。。

神金,故意想看她笑话是不是?

“我也不想知道,你去跟别人说去吧。”言不由衷地怼上一句,她起身就走。

反正来这一趟的目的也达到了,还留在这里干嘛。

黄门主诧异挑眉:“这就走啦?真不听啊?”

回答他的是荣珍利落地关门声。

黄门主摇头,“年轻人啊,脸皮都薄如纸,经不起半点儿激,殊不知想要活得好,就得脸皮厚知不知道?”他对着手下们指指点点。

手下们恭声应和:“知道了,门主!”

“唉,日子终于有点盼头了,咱们也得有点行动啦,不然人家都以为玄门是病猫好欺负呢。”

“是,门主!”

当天夜里,荣珍在睡梦中被外面惊天动地般的打架声惊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