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他的一生英明!
黄门主还在懊悔地拍嘴,室内就紧跟着传出柳神医中气十足的怒吼:“黄义天!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药喝了吗?活干了吗?想不想死??”
“不想不想,神医我错了,我马上走!”黄义天敢作敢当敢承认错误,完后脚底抹油,立马开溜。
他头也不回地跑了后,诊室内是柳神医接着对景书的训斥。
“早说了别轻易动思动念,你倒好,动不动就情绪起伏不定,拿老朽的叮嘱不当回事儿!”
“本来老朽敢打包票给你不留多重的后遗症,过后也能给你治好,现在经你这么一折腾,嘿,后遗症妥妥的,你就祈祷自个儿别成瞎子聋子吧!”
“都说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古人诚不欺我。”
噼里啪啦一顿骂,将景书训得狗血淋头。
景书左耳进右耳出,忍痛之余不忘辩驳:“是我的问题,和她没有关系。”
“我说的就是你,她可比你有理智多了。”柳神医眼明心亮地怒视他,一副被他刚刚差点功亏一篑的举动给气得吹胡子瞪眼的模样。
人家黄门主方才也没说啥,结果他倒是乱吃飞醋,心绪自顾波动的不行,导致气血上涌,净添乱。
荣珍在外面听得五爪挠心,看到圆鹊端着盆血水出来,连忙询问情况:“圆鹊,他怎么样了?”
圆鹊瞧着她关切的样子,眼珠子转了转,叹气摇头道:“刚刚你肯定也在外面听到了,景书大侠听到你和黄门主那番话,忍不住又吐血了,我看你不如给他说点他想听的,让他好歹能情绪平稳地度过师父的治疗,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