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惦记的荣珍此时已经重新回到黄门主的五进大宅,看着躺在诊室床榻上被扎成刺猬的景书,心生无奈。
她决定等他再次醒过来,要和他好好谈一谈。
得益于柳神医非同一般的医术手段,景书苏醒的很快,睁眼看到床前站着的人,再次咳出一口血。
荣珍:。。。
有种要被赖上的感觉。
“抱歉,吓到你了吧?”景书擦掉血迹,开口便是道歉。
他也不想这样,可是心底那种隐秘的情意一旦冲破闸口,就很难再被收回去了,所谓情难自抑,原是如此。
人生第一次体会到,有些慌乱无措,黯然神伤,又有些甘之如饴,不想就此放手。
荣珍叹口气,拉条凳子坐在他床头,一副准备促膝长谈的架势。
景书见此想要起身,被她直接按下去躺着。
荣珍:“现在,我们来谈谈。”
“好。”景书乖乖颔首,瑞凤眼带着点点星光地望着她,像是在看自己的□□。
荣珍难以招架,稍稍避开他的目光,径直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对我起这种心思的?”她与他也算朝夕相处,都没发现任何迹象。
所以猛然被人贴面开大,她才那么措不及防,没有找到更婉转的拒绝方式,导致这人吐血昏迷。
景书沉静的眼中泛起波澜,“我也不知,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