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说!”大方哥的耐心即将告罄。
杜婆子赶紧秃噜不解:“还有,让咱一个还没进堂口的去算计小宋勉强可以,等我把家里的事摆弄清楚了,费点功夫再给小宋兄妹俩下套就是,关键怎么通过他们算计那个黄门主啊?”
人家是江湖大佬,他们就是一家连江湖都没资格踏入的小虾米,让他们设计一门之主作为入堂考验,不就是妥妥地为难人嘛。
好了,听到这里,下面完全不用再听,生机阁的探子当先出手,直接抓走了两人中的大方哥。
杜婆子吓得一屁股坐下,看到后面紧跟着闪现的景书,顿时脸色煞白,哆哆嗦嗦着在□□下洇出一滩腥臭的黄色液体。
景书见此都不想再下手,但为了达到警告的目的,他还是用石粒废掉了她满嘴牙和那条惯爱在背后道人是非、传播流言蜚语的舌头,没委屈自己干净的银光剑。
杜婆子自他从天而降起,就明白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必会挨上一遭。
现在屠刀落下,她捂着嘴巴呜呜求饶,连大声哭喊都不敢。
景书最终没要她的命,飘然离去。
翌日一早,杜家连同与李家隔上一堵墙的王家都闹起来了,吵吵嚷嚷哭哭戚戚的把荣珍都吵醒了。
杜家会闹腾,荣珍不意外,毕竟里面还有她的手笔。
那个据说家中有人在枫叶堂做事的硬气王家又在闹什么?
出去打听情况回来的白大嫂犹犹豫豫地告诉她:“听说,听说是王家的当家男人王大方和杜家那位厉害的婆子在昨夜……偷偷私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