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了解他过去发生了什么,让他难以释怀到都引发体内的毒素了,只能这样含糊不清地宽慰上一番,希望他能看开能放下,尽量着眼于以后吧。

景书侧过身垂眸凝视她几息,“我明白,你上午查看过的铺子在哪里?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准备做什么?”

他想转移话题,荣珍便也点到为止,领他去看铺面。

麻烦倒还暂时没有遇到,不过若是他愿意陪她过去转悠一圈露露面,想来能减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景书没有任何反对地跟她去了十字街尾,看她兴致勃勃地在铺子里规划,哪里会摆上什么货品,哪种货品可能会比较好卖,月利润大概会有多少等等,都是些琐碎繁杂的小事,她却忙得怡然自得。

等她讲完一波,景书忽然开口问:“是手中的银钱不够使了吗?”

荣珍微愣,而后笑言:“怎么可能,不说你给我那一兜金银裸子,单是黄门主就送我五千两呢,只要不挥霍,这辈子都花不完。”

景书面露不解,既然手中银钱宽裕,为何还要如此忙碌着挣那一点蝇头小利。

荣珍心知他出身大户人家,作为曾经目下无尘的大少爷,平时估计都跟餐风饮露似的,对于普通百姓的生活了解甚少。

其实她这样不过是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进项来源罢了,不然总不能大大咧咧地告诉别人她有五千两,不干活都能吃喝不愁吧,信不信前脚说完,后脚钱就没了,人也能没了。

另一个,她也想给自己找个事做,不能真靠着那几千两活一辈子。

不事生产的人闲久了,久而久之会废掉的。

荣珍将这些简单解释给景书听,不管他能不能理解,反正宋记杂货铺没两天就在这条街尾开起来了。

她把从桃林县带回来的东西摆上大部分,竟然也把不大的铺面填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