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可不打算自己当老妈子,而家里目前也不适合多几个下人,干脆就在外面请人,每天只在固定的时间过来干活。
她将这个想法事先通知了一下景书。
景书没反对。
于是稍后荣珍便在工具房找出个竹篮,挎着它出门逛街了。
不知道是听着她的动静,还是真的赶巧,隔壁阿婆和对门婶子竟然都在同一时间挎着竹篮子出来,与她刚好在大门外撞上。
阿婆一反之前的隐隐排斥之态,热情地招呼道:“哎哟,姑娘你也要上街啊,这不就是巧了嘛,咱们一块去。”说着就想拉住荣珍的胳膊,接过她的竹篮帮她拿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荣珍默念这一名言,侧身躲过对方探过来的手,婉拒道:“不用了,大娘。”
“杜婆子,你得了吧。”对门婶子斥上一句,转头跟荣珍介绍说:“我夫家姓李,在街上开肉铺,街坊邻居都叫我李婶子、李屠夫家的,你想叫我哪个都成。”
“你旁边那老货夫家姓杜,街上的豆腐坊就是他家的,咱们都叫她杜婆子。”
李婶简单介绍过自己和杜婆子,看向荣珍。
荣珍会意,“婶子、大娘好,我和兄长姓宋,你们叫我小宋就好。”
“嗳,小宋姑娘,我跟你说,这街上没谁比我更熟了……”杜婆子打蛇随棍上,根本不管李婶翻天的白眼,执意和荣珍套近乎。
荣珍若真是脸皮薄的小姑娘,说不定就抹不开面,如她所愿地跳进她的套了。
然而她不是啊,她不光脸皮厚,她还敢于拒绝。
最后变成是杜婆子抹不开被连番推拒的脸面,勉强扯着铁青色的笑容走开,眼神却凶得跟要吃人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