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门婶子小声告知:“他家有人在红叶堂的堂主手下做事,平时在我等面前横得很,不知你们口中那位黄门主与红叶堂主孰高孰低,若是比不过,以后对上他家还须小心些才是。”

“多谢婶子提醒,我们会注意的。”荣珍点头表示知道,发觉他们只知红叶堂主、不知黄门主,索性不再提及关于后者的情况。

至于对方话中隐隐的挑拨怂恿之意,她权当没听懂,并不想一来就惹上是非。

怎么也得等大黄兄把生机阁在此地铺展开之后,她才好狐假虎威啊,不然就像现在这样,提起来都没人知道他是谁,想要达到的震慑效果半点没有,又有什么意思呢。

景书咳嗽两声,打断两位邻居仍想继续的试探,嘶哑开口道:“不要在此浪费时间,快点进去吧。”

他扮演了恶人,荣珍就做这个好人了,歉意地朝两位邻居点点头,拆下大门门槛,扶着便宜兄长踏进宅院大门,枣红马拉着小马车和驴子紧随其后。

随着大门砰地一声关上,隔壁阿婆和对门大婶终于收回抻得老长的脖子,互相打起眼神机锋。

“你怎么看?”

“我睁着眼睛看呗。”

“一对年轻兄妹,有大宅子,还有江湖人做靠山,你就没点想法?”

“是你有想法吧,我可记得你家儿子的亲事吹了,你家闺女丑得嫁不出去。”

话不投机半句多,隔壁阿婆被气得翻着白眼怼上门扉,心里却已经把那点生出的念头转了又转。

对门婶子同样翻着白眼关上门,暗啐道什么玩意儿,养出那种好吃懒做、无所事事的儿女,居然还想祸祸人家新来的邻居兄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