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互相通报了姓名,也大致知道了彼此透露出来的身份,关系上亲近不少。
像那位姓黄的大黄兄,他说是跟着柳老头找医治自身黄毒法子的,不然怕是活不过几年。
柳老头当场拆台,甩袖道:“我早说过你身上那不是黄毒,是你在娘胎里先天不足,外加平日里不爱惜自个儿身子造成的,跟毒可没有任何关系。”
大黄兄自有一套理由,“那肝邪不就相当于另一种形式上的毒吗,您为何不愿研究一番找出解毒之法呢?我都自愿当您的试药人了。”
柳老头直言:“没法子,找不到,你还是尽快另请高明。”
大黄兄苦笑:“我要是能再找到像你一样的神医,哪还会赖在您这里不肯走呢。”
他俩斗嘴的时候,小童在旁边和荣珍光明正大地咬耳朵,将大黄兄的情况稍稍透露出来一二。
具体情况跟荣珍从那二人吵架中提炼出来的信息差不多,姓黄人也黄的大哥小时候先天不足,导致身体素质比较差,偏他自己又不怎么注重身体保养,还可劲儿糟蹋,最终造成肝上出了大毛病,就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荣珍瞧着对方眼白都是黄橙橙的,心中对于他的病情有所猜测,不信柳老神医看不出来,怕是嫌棘手不肯治,没有研究毒药让他上心吧。
你看他在对待景书侠士态度上的前后反差就知道
这老头是什么尿性了。
怪不得大黄兄非要把黄疸型肝炎往身中黄毒上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