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满脸震惊地看向她,“还能这样?”

那不然嘞?

他们师徒俩不会从来没有摸过尸、舔过包吧?道德方面居然如此高尚的吗?

当然不是,只不过是从前没想过要这么做罢了。

小童当即收起瓷瓶,亲自下场扒尸找金银财宝,结果大失所望。

和之前荣珍遇到的那些被玉面侠士杀死过的蓑衣人差不多,这些黑衣人也是极简主义者,身上除了一身黑衣,几乎没带什么东西。

哦,有一面令牌被小童搜出来,上面刻着玉兔捣药图,不知道代表什么意思。

令牌现身的那一刻,师徒俩那边的马车上忽然响起一阵咳嗽声,而后车帘撩起,走下来一位气虚无力橙黄橙黄的大黄人儿。

烧饭的仆从立刻前去搀扶,看起来更像是服务于这位大黄兄的仆人。

“你怎么下来了?”白发老者不满地抬头问。

大黄兄应声道歉,而后拿过小童手上的令牌查看,“满月楼玉兔堂的令牌,估计是冲我来的,连累你们了。”

荣珍心下惊异,满月楼?

是她听过的那个枫叶堂上面的满月楼吗?玉兔堂是不是和枫叶堂类似,都是给满月楼做事的存在?

甭管是什么,反正和江湖绝对脱不开关系。

荣珍现在身为平民百姓,对它们都不应该知道,因此听过后马上露出疑惑不解:“满月楼?玉兔堂?是做什么的?冲你来?那就不是来追杀我兄长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