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景书吧,你是看着我长大的,我一直拿你当真正的亲人。”自称景书的男子随口便给自己起了个名字。

余伯听了欲言又止,温言相劝:“少…景书少爷,老爷希望您早日回去,之前那样对您都是小人作祟、家规如此,现在他已查明真相,只等您回去后各归各位了。”

景书笑容浅淡,“这话你信吗?那人也是他的儿子,还被他精心培养这么多年,如今一朝颠覆……唉,算了,总归是要面对的,我便跟你回去一趟罢。”

余伯垂首应喏,让人看不清表情。

后院马厩的谈话内容除了两位当事人,不被任何人所知。

荣珍避开回到前面客栈大堂时,混乱的现象还在继续,有枫叶堂的人看着,倒也闹不出什么大乱子。

楼梯口也被空了出来,之前堵在那里的新人菜鸟老弱病残等现如今都围绕在那位大小姐的身旁,将她众星拱月一般簇拥在堂下的某张桌子上。

荣珍还以为她爆出了自己大小姐的身份,谁知路过听了一耳朵才发现,人家根本用不着亮出底牌,只用钱财稍微砸砸,有的是人愿意为她鞍前马后。

所以说不论到哪里,有钱的才是大爷。

荣珍摸了摸身上藏着的金银财宝,再次肯定了之前捡漏的正确性。

楼下热热闹闹的,大家今晚好像都不打算睡觉了。

荣珍不行,前半夜睡的觉根本不够身体恢复的,现在趁他们都在楼下,她自己悄悄上去回到房间,蒙头继续养精蓄锐。

翌日醒来,天光已然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