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珍忽然想到这种可能,咀嚼的动作一顿,哕地恶心吐出来。
她有罪,她不该馋嘴吃大白同类的肉,现在遭报应啦。
剩下的大半碟,她分毫未动,只就着萝卜丝吃了两个馒头,再喝完一碗姜汤,这顿饭也就结束了。
摇铃通知帮工来之前,她把余下的馒头藏起来,自己仍旧走到屏风后。
帮工大婶看到牛肉被剩那么多,地上还有呕吐的污迹,多嘴一问:“女侠,是卤肉出了问题?”
荣珍哑着嗓子只道:“来的路上碰见几只野狗食人尸体。”
帮工大婶会意,解释说他们供的卤肉是从镇上专门卖卤肉的熟食店里进的,肉源上保证没问题,让她尽管放心食用。
荣珍谢绝,并把剩余的肉送与对方品尝,麻烦她跑上跑下好几趟了。
“女侠心善,谢女侠赠肉。”帮工欢天喜地的收拾了污迹,端上肉和碗碟下去。
荣珍膈应吃不下,他们却不会嫌弃。
除了这些动辄吃肉喝酒的武林人士,普通百姓常日里哪会舍得碰什么荤腥。
帮工来时额外送来一壶热茶,荣珍用它草草洗漱一番,躺在干燥暖和的被窝里瞬间陷入沉睡。
她这边没动静后,隔壁房间锦衣白服的年轻侠士才将耳朵里的两团蚕茧取出,看了眼桌上尚未动过一筷的卤肉盘,默默地只将馒头和萝卜丝吃完。
服侍他的男帮工稍后也得到一盘完整的卤肉,高兴地端回去狼吞虎咽。
睡到午夜时分,荣珍在深度睡眠中被不间断的敲门声吵醒,心口砰砰跳着不耐烦道:“什么人?什么事?说!”
她人躺在床上动都没动,就扬声喊着问敲门那货。
有种半夜来敲门,有种就站在门口快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