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下着大雨,镇上十分安静,驴蹄踩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哒哒哒地将主人带到一家打着酒旗的二层门店前。

看来它对这里很熟悉,很有可能之前跟着旧主来过。

荣珍心下猜测着,落地将辔头拴在店门前的马桩上,提着大包袱走了进去。

店内的大堂坐满人,原本喧闹的氛围因她的走入而为之一静,众多目光顿时全朝她投注过来,包含各种隐晦的打量和评估,意味不明。

刚忙完一波的店小二殷勤地跑过来迎客:“客官,是打尖还是住店?”

荣珍不理会那些目光,自顾说:“住店,加外面一头毛驴。”

趁他们交谈的空当,两个衣衫褴褛的孩子追逐着从旁边路过,一不小心撞到荣珍,被她及时用包袱挡住。

那本该落在她腰上的刀片因此转道将包袱皮划破,呼啦啦掉出一堆干粮和水囊。

“嘁!”

食客们打破沉默,满是失望不屑。

闯祸的小孩想跑,被荣珍抵在脖子上的匕首吓住,撇着嘴巴,眼泪汪汪。

“对不住,客官,他俩是偷溜进来跟食客们讨食吃的小乞丐,没想到会手脚不干净,我马上叫人把他俩扔出去!”小二连声致歉。

大堂的食客则纷纷露出看好戏的表情。

荣珍将其尽收眼底,歪头观察一下落在她手中的孩子,一言点破其身份:“童颜侏儒?”

‘小孩’一秒破防,收起脸上的可怜巴巴,凶神恶煞地大喊着:“你才是侏儒!”反手朝荣珍攻击而来。

荣珍狠心抹了他的脖子。

他却跟没有疼痛一样,不顾喷涌而出的鲜血,执意将刀片狠狠捅入荣珍的腹部,完后还准备趁机搅弄一番,让她彻底没有活路。